Shan's profileImaginary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Imaginary SpaceLet's imagine. Let's dream. Let's laugh. Let's dance. March 18 slumdog millionaireslumdog millionaire好看,听周围的人讨论大多都说不喜欢,但我个人觉得还是部很不错的movie。这电影在印度哥们的电影中算是比较成功的了,整部电影的拍摄和构思手法其实很东方,但用一个故事把宗教,感情和社会问题都串起来吧总觉得有那么点牵强。开始的几个镜头比较恶心,刚好我那会在吃饭,差点就要喷饭了,咔咔。哥们还拿了个奥斯卡,还是赞一个。怎么最近老围着百万富翁的话题在转? February 22 每个人都在做百万富翁梦公司同事时不常会一起凑钱买649,尤其是奖金很高的时候,不过据说这公司的人买了几十年的649和super7从来就没中过大奖,充其量就几张free tickets,但大家却总是在开奖前一天乐此不疲地讨论着要是中了一百万会怎么样,特别是说到要中了大奖一定要炒老板鱿鱼,然后大家心里偷着乐。我是最近才知道中649的几率是13,983,816之一,说是比你走在街上被雷连续劈中7次的几率还要低。虽说如此,但这周六649的奖金还是很诱人的,有4千8百万,于是乎我在同事的诱惑下买了6组号,然后翘首等待号码的产生。号码产生后,我把中奖的那6个号码加bonus牢牢记在心上,然后在我的奖票中找,649总共是49个号码中奖需要7个号码,我买了42个号码的不同组合,神奇的是我那几十个号中竟然没有一个是和中奖号一致的,也就是说我的号码完美地回避了所有的中奖号码,我晕,这种几率是不是比中大奖的几率还要低呢? February 01 我家的兔宝宝
于是乎我问朋友的朋友,我能否要两只,他说当然可以;我再问能否要一只公的一只母的,就怕它们太寂寞,他说当然可以;在两个“当然可以”后,我高高兴兴地抱着两只小兔宝宝回家了,兔宝宝相当的可爱,比一个手掌稍大一些,一只白的一只黑的,非常恩爱,成天如胶似漆,惺惺相惜。我看在心里乐的哟,还给它们取了名字母的叫dingding,公的叫dongdong。
把两只兔子带回家的第二天,我就把这高兴的消息告诉公司的同事。同事大惊,于是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不到半小时,全公司的人就都知道了我养了一只公一只母的兔子的消息,于是公司就像炸开了锅似的,议论纷纷。首先是senior Abraham来调侃,他说你为什么要养一只公一只母的兔子,难道你不知道兔子是以平方的速度繁殖的么?说不定你哪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多了20只兔子。我不以为意,Abraham平常就老拿我调侃,我才不理他呢。然后Viola跑来问我是不是等兔子生了之后想做兔皮大衣。Shruti问我是不是打算下开月开一个兔子大聚会bunny party。连平常特安静的大好人Danny也过来一脸诡异地说:shan,你知不知道兔子的怀孕期可以不用30天。我旁边的小帅哥Neil也和我说,如果形容一个人那方面很强的话,就会说他像兔子那样,然后哈哈大笑。就连老板见到我也在偷笑。我一脸郁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又于是乎,每天我一下班就匆匆回家,躲在一角落窥探兔宝宝的一举一动,就怕它们情难自禁,万一它们太冲动了,那我该咋办,房东不该把我逐出家门才怪呢。我最后决定棒打鸳鸯,把其中一只送出去,以免我成天提心吊胆。于是我打着“新春送大礼”的旗号,向我所有的朋友及朋友的朋友们展开了一系列送兔子活动,幸好邵晗同学认识的人多,帮dongdong找了一户好人家,于是我依依不舍地把dongdong给送了过去,同时也对邵晗同学的大恩大德心存感激。Dongdong新主人也看出来我对dongdong的不舍,忙建议两只小兔子周末也可以经常出来聚聚,我一听害怕地忙说不用了,谁知道要是它们聚会的时候万一控制不住,dingding生了20只宝宝咋办,那会宝宝爸爸又不在。
话说回dingding在我家里也不闲着,时不常跳出来找dongdong。不过有吃了也就不找了。现在还经常跳到我膝上和我闹着玩,早日把dongdong忘了对它也是件好事。 January 15 周杰伦演唱会November 15 AGO re-openingArt Gallery of Ontario今天终于re-opening啦。不知为何对Frank Gehry大哥这个新作品如此期待,其实早在两年前就看过这个设计的模型了,似乎一眨眼的功夫这个gallery就建起来了。相比起去年Daniel libeskin设计的ROM,我对AGO的热情似乎大很多。下午下班赶紧回家把相机充电,充了半小时就急匆匆地跑去AGO了。前两个星期经过AGO site的时候,那还乱七八糟一大堆construction stuffs,谁经过那都会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会我还在想这个样子哪像两个星期后就要open的样子哪。没想到今天这一去,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没了,门口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排队进去的人足足有2公里长。
AGO里面的布局比ROM简单直白多了,规整但又不乏味。ROM有如迷宫一般,无论走到哪个空间都感觉似曾相似,突然想起去年帮瘦猴子做的一个艺术馆的设计,那个的point也是空间的相互穿插,最后弄着弄着连瘦猴子都不知道那些个空间究竟要穿到哪了。AGO里有好多中世纪的作品,虽不太懂得欣赏,但经过一个精通fine art history的朋友解说后就变得有趣得多了。看来去art gallery还真不能一个人去,一定要一起讨论才有意思。AGO今天还没完全开放,雕塑大楼梯就还没弄好。那个著名的大走廊实在太帅了,有被电到的感觉。之前看模型时看到这块大大的木架玻璃直接对着唐人街破破旧旧的房子时,就觉得实在太可惜了。可是今天从这里一看,那些破旧的房子也变得美多了,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上,从里面往外看,犹如抽象画一般。由于太久没照相的缘故,今天一拿起相机就疯狂乱拍,在刚刚到了那个大走廊的时候竟然没电了,于是拿起手机凑活地照了几张。改天白天的时候去,在光影的衬托下,应该会更帅吧。
在曦曦的强烈要求下,只好上传一些照的比较丑陋的相片,用手机照的实在是没法看,凑活凑活吧。等哪天有空去拍个AGO写真,呵呵。
左下角的那位姐们实在有点诡异。
November 12 朋友要走了陆陆续续送走了很多离开这个国家的朋友,心里的惆怅总是不能排解。很早之前就很想写关于这个的话题,可是提起笔来却不知如何入手,因为实在有太多要说。曾经听别人说不要每段感情都太投入,包括友情,否则受到伤害的总是自己。可是感情貌似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每次总会不自觉地投入,即使会受到伤害。曾经因为害怕自己的离开而伤害到最要好的朋友,自己却哭得像猪头。后来逐渐学会坚强,告诉自己不能随便哭泣,可是却又因为朋友要离开而痛哭流涕,像个小孩一样在大街上抽泣,可是后来清醒后又在大笑,路人都以为我是傻的。以前这种感性总让自己烦恼,但后来才发现自己还是这样敢爱敢恨过得才比较舒服自在。
听到这个朋友要走了,心里突然颤了一下,有难受的感觉。因为这一离别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我知道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表示这个朋友在我心里还是占有一定分量的。在我和她不熟时,我觉得她很有气质;在我和她相熟后,却又发现她和我如此之像,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我最难过的日子,我一打包就跑到她家住了两个星期;在我最泄气的时候,她用最实际的行动支持我,踏实,她就是这样一个人。那时候的绿茶好好喝,那时候的点心好好吃,那时候的音乐好好听,那时候的电视好好看好好笑,那时候的雪好大。
虽然不喜欢让自己总是沉醉在过去,但也总是不自禁想起。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还有多多的开心。抱抱吧
手机照的,象素有点低哟。
November 05 今夜,我感到无比充实今夜,我的心里满满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快乐,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今天加班了1小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如往常一样做饭,吃饭,玩,平凡简单。在快吃完的时候,室友匆匆回来,和我聊了一会又准备出去,说是要给homeless发食物。我好奇,忙细问。原来他们学生自发组织今晚要在downtown给无家可归的人发一些食物和衣物。我特感兴趣,忙问能否加入,他们欣然接受,于是我被分在了由一位超charming的帅哥领导的小组里。晚上9点,我们小组一行5人开始了downtown B 路线。我们沿着university ave. 到gerrad,再到church st. 兜兜转转了好多大街小巷,寻找无家可归者的足迹。我们提着大大小小的包,按照计划准备把它们发给在寒冷的夜里生活的人。我们的任务除了给他们食物和衣物之外,还要和他们聊天了解一下他们的故事。可是当我们的路线走过一半时,却仍没找到一个无家可归者。我很纳闷,平时在街上走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可当我们真的要去寻找他们的时候,却一个也见不到。就在我们快到终点的时候,手里和肩膀上的袋子还是满满的,一个也没发出去。就在我垂头丧气的时候,听到气喘的声音,抬头一看,看见一位无家可归的老伯伯坐在台阶上,我欣喜若狂,差点没冲上去来个big hug。老伯伯对我并没排斥,满把鼻涕满把泪地接受我给他的食物,我实在于心不忍,就多给了他几袋食物作为明天的早餐午饭和晚饭,心里还悻悻地想我自己明天的早餐和午饭还没着落呢:)老伯很感动,连忙想握我的手以表感谢,可当我看到他黑黑的大手的时候,我迟疑了,其实也就那么1秒钟的时间,可他貌似也察觉有点不妥,转而让我握起拳头碰了他的拳头一下,然后会心地一笑。我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感谢哟。
接下来我们碰到了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接受我们的食物的时候还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那么地动情和感动,场面温馨,我们和他们一起哭一起笑,其实他们并没有我们想象的可怕。只是常人习惯性地用这种眼光去看待他们而已。最后我们和他们一一拳头碰拳头。天气渐渐变冷,不知他们如何抵抗加拿大冬天的严寒。不知过了夜晚,等明天太阳再升起的时候,他们是否还记得在一个寒冷的深夜,有过这么一帮人给他们送去了一点点的温暖。
千万要保佑我明天上班不要迟到啊。 October 19 转载最近特关注世界经济,finance和investment
我们过去熟知的资本主义正濒临末日。过去那些预言美国式自由资本主义危害世界的言论得到了印证:比如卡尔・马克思对银行业的看法,现在就显得出奇地合乎时宜。
开始于去年8月的信贷危机,本月已经几乎演变为一场灭顶之灾。虽然世界各国政府已经投入数以千亿美元计的巨资挽救濒临崩溃的银行并阻止全球性萧条,但是危机并没有消退迹象。人们正在达成一个共识:资本主义要想自我拯救,需要一场21世纪的“大修”,而不只是紧急营救。 但这场“大修”将何时发生还不清楚。“我们目前看到的是一场极其缓慢发生的灾难,”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历史学家James Boughton说道。 英国首相布朗建议举行一场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式的国际大会。当年,“布雷顿森林会议”确立了二战後国际金融秩序,建立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 而如今,无论世界领导人们建立何种新的“金融体系”,作为金融危机瘟疫爆发地的美国,已经不可能在“金融新秩序”中扮演太大角色,正像德国财长施泰因布吕克所说:“美国很可能将失去其作为全球金融超级大国的地位。” “全世界面临着失去其支柱——美国的危险,”美国金融战略师David Smick在他的新作《世界是弯曲的:世界经济的隐蔽风险》中说道。 该书的首章标题即阴暗地宣称“世界末日”。Smick写道,尽管美欧相继祭出恢复市场信心的天价计划,世界仍有陷入经济衰退的危险。 美国和欧盟为恢复信心而购买了大银行的股权,实际上就是将这些银行部分国有化。如果马克思泉下有灵,恐怕也会暗笑:在《共产党宣言》中,他和恩格斯就把政府管制资本列为十个通往共产主义的必经步骤之一:“第五步:国家统一掌控信贷...” 如今,工业化世界里的马克思主义者已经屈指可数,而即使最狂热的马克思主义者也不会期待在苏联实践得一败涂地的这种意识形态将会复活。 重要危机 但是就美国而言,过去几周发生的事件意味着它与其数十年来顶礼膜拜的自由市场哲学一朝决裂。这一哲学将政府对金融市场的干预和管制看作十恶不赦的罪过。 “毫无疑问,政府成为美国各家银行的一大股东,这将带来难解的问题,即公共部门在私人市场中的作用,”参议院金融与银行委员会成员舒默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写道。该文章发表当天,美国政府宣布了向美国多家银行注资2500亿美元的计划。 公共部门在私人市场的问题,还需要时间来回答。但是看来有些事情是彻底改变了。11月4日不管谁当选美国总统,金融市场的控制中心已经开始从纽约转移到华盛顿。 被自由市场拥护者视为恶魔的“大政府”几乎肯定会卷土重来,但由于美国政府债台高筑,华盛顿在改善美国破旧的基础设施、低效的医疗体系和环境项目上的投资规模将受到限制。美国国债在过去一年中每天增加33.4亿美元,目前总额已达10多万亿美元。 在美国和欧盟,官员们一致强调政府对银行的干预是暂时的,但是恶魔一旦跑出瓶子,要把它塞回去就不那麽容易了。更何况“暂时”究竟有多久,并没有定义。 “直到我们修复并改革了我们的金融体系,恢复了我们经济的繁荣,我们才会结束这些措施,”美联储主席伯南克说道。 在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的废墟上,人们仍旧抱有希望:“资本主义2.0”将造就一个更加平等的社会。“目前是缩小收入差距的良机,”就职于华盛顿智库“政策研究学会”的Sam Pizzigati表示。 当今的收入差距,与1920年代大萧条爆发前夜美国社会收入金字塔的结构类似:美国最富有的1%家庭占据国民收入的20%。1980年,他们的财富比例仅有8%。 历史表明,深刻的金融危机能催化政策改革,其中包括一条有助于美国工人加入工会的法案。目前美国私营部门只有7.5%的工人是工会成员,这是工业化社会里最低的水平。 美国工会组织称,他们到选举日前征集100万个签名以支持这条法案的目标已经接近完成。如果这条法案真的通过,它有可能成为所谓“新世界金融秩序”的一部分。 我生平第一次开始有点佩服马克思了。
既然来到了,就写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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